,为什么我要想着杀死它呢?
也许,是它让我感受到了恐惧,带来了惊吓吧。我回答自己说。
在它眼中,我们才该是嗜血不眨眼的“怪物”。
踩着湿滑的苔藓,五个人慢步走下了石山。期间,旗娃因为迈步不慎,摔滑了一跤。东北腔的骂语立即在拱尖的洞穴里响起,旗娃没有将跌跤的原因归咎于己,而是扬言那白素贞要是敢出来,他要让它一辈子见不了许仙。
我不免苦笑着感叹说,也许怪物就该是拿来骂,供人解气。也拿来杀,令人泄愤。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走下石山,告别“蛇人”,丢掉好奇心,我们的思绪,又回到了最初的难题上——如何从这里逃出去。是的,光柱带来的明亮,是竹篮打水,是空欢喜。一圈看下来,除了头顶几十米上方的椭洞之外,这个不大不小的“隔洞”里,再无其他出口。
不甘心的我们,跑近到岩壁边,拿出绳索,一甩而上,看能不能借着一道一道的凸石顺攀而上。可遗憾的是,借着石凹岩缝,往上走个几步不成问题,但随着高度的攀升,人在上面就根本站不住脚。
原因很简单,这个隔洞的洞顶,是尖收而上的。这便决定了,围在四方的岩壁,是斜着往上生长的。这种角度的岩壁,哪怕是借助专业的攀岩工具,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更别说捏着一根光秃秃绳索的我们。
而我们平日里训练的攀岩,不过是些山林间的平崖低岩,哪里见识过这等几十米的“登天高度”。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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