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中,却又陷入了另一个困境——就算越南追兵不再穷追猛打,我们也很难从天坑里逃出去。
丢下烟头,我心头如秤砣般的一沉。
穷追猛打的越南士兵,虽然没有逮住咱们的人、没有留住咱们的身。但在一定程度上,他们已经达成了“战略目的”——越军士兵们犹如赶鸭子进篱的农夫,虽没有立即置咱们于死地,却将我们赶进了这牢狱一般的天坑大洞里。
我是说,仅凭想当然的设想,在某种程度上,身下的这一口天坑,比越南追兵们更能让人绝望。因为光是坐在这里脑袋一转,我根本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从这里走回去。
“总有办法的。”邓鸿超推了推眼镜,侧头看向旗娃,“那么大一队敌人都躲过来了,总不至于困在这下头。”
旗娃转动眼珠,挤咬嘴唇,看向邓鸿超。那张糊着泥尘的楞脸,做着“我不相信”的表情。而其他人,经旗娃这一提,也没底气去迎合邓鸿超的乐观话语。
黄班长这次倒是表现得非常平静,他站起身,面向树丛,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说:“十分钟后出发。”
追兵已经躲过,任务还得继续。但情况已经到了这般境地,任务耽搁是必须的了。首要的问题,是如何摆脱这里,返回预定路线。要是真被困在天坑里头出不去,那还谈何完成任务,顺利回国。
黄班长的命令是下达了,可是五分钟后究竟往哪里走,没人知道。估计他自己心里没数。于是我们简单讨论了一下,一致决定沿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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