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娃低回头,缓缓补充说。
沉默不语的几个人被旗娃的话语惊扰,大家让出心绪,脑袋开始思虑起他的话头。
嗯,旗娃说得对,他所讲的这个问题,的确是咱们当前一个无法避免的难题。
捏着烟头,我抬头往外看了出去。浅草石滩外面,便就是刚才我们走出来的那片郁郁葱葱的植被。由于身处在大拱洞的下边儿,抬头看不见天,视线唯有艰难的越过那片天坑丛林的林线,看至天坑另一侧的陡峭岩壁。
毒辣的太阳光,就射在那一处的岩壁上,将灰白的岩石照耀得发白发亮。岩壁往上,便就是地面上的悬崖,那上边儿,依旧是绿意簇生,密林集发。
这特殊的地貌结构,让其中心凹平,四周凸陡。
心绪平复下来的我猛然意识到,这似乎是个很严重的问题——队伍下来可以借靠绳索的辅助,但是上去呢?绳索已经被刘思革斩断,但是,就算就绳子挂在悬崖边上,我们也不可能仅依靠一条绳索,就攀回那么高的高度。
并且,崖头上的越军追兵们是否就到此为止,还是说有进一步行动,我们不得而知。
借着这道天险,他们拿出进一步行动的可能性很小。但同时,天坑不仅对悬崖上的越军士兵来说是天险,对身处天坑地貌里的我们,也他娘的是一道天险啊!它可以让韵筠士兵们下不来,也可以让咱们回不去。
对,不错,这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咱五个人虽然摆脱了敌人,但不知不觉、艰难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