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做枪做炮那些。”
邓鸿超点头,说:“是,我有接触这个。但很多时候要接触到苏联话,所以我们还在修专业俄语,那是基础。”
我缓缓点头:“噢,怪不得。”
“现在学苏联话可没啥作用嘞,老毛子跟咱们翻脸了,是站在越南猴子那边的!”旗娃看着火焰上的罐头肉,分析了一下国际局势,“我有个亲戚以前在北方当兵,他回来说,七九年刚开始呼越南巴掌的时候,他们都拉好了战备,害怕老毛子要打过来。”
“但是总得要有人会说嘛。”邓鸿超放下了干粮,沉思起来。他的眼镜镜片上倒映出跳耀的火光,配上那副沉思的嘴脸,这个稚嫩的大学生在那一瞬间,看起来竟有几分不相匹配的老成与沧桑。
“有美国人护着,量他苏联也不敢!再说了,咱也不弱,你看这都几年过去了,越南我来了两次,苏联不还是老老实实的收着兵吗?”我喝了一口水果罐头的汁液,也大侃了一下国际局势,“毛子不一定毛得起来,再毛也毛不过毛主席!”
邓鸿超卸掉脸上那副转瞬即逝的沧桑感,他神秘兮兮的一笑,没有接话。王军英也默默的吃着罐头,没有加入我们的讨论。
旗娃刚想接一句什么,却被刘思革先说一步:“我一个庄户人,听不懂你们在讲些啥。不过邓大学生,我有个问题想请你说说。”
邓鸿超转过头,问:“什么问题?”
刘思革移开眼神,眯看着跳耀的火堆。他问:“你给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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