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兴致。
邓鸿超摇摇头,咽了一口压缩粮说:“交际舞我倒是跳过,这个嘛,没敢去跳,太吵。”
旗娃有些失望:“哎,我还以为大学生啥都会呢!”
“大学也要分专业,就像你们是侦察兵,专搞侦察,炮兵专搞炮弹。”邓鸿超笑道,“我学的不是舞蹈,自然接触得少。”
“那你是学啥的?”旗娃问。这一个多月里,邓鸿超没提起过自己的专业,李科长也只是含糊的提过大学生身份,而我们,更没去主动问过。
邓鸿超推了推眼镜儿,答:“我学的是俄语,也就是苏联话。”
苏联话?我直起身子,来了兴致。
“普,普黎维特——”我用我记忆里仅存的几个俄语单词,在邓鸿超面前卖弄着,“达瓦里希!”
“达,瓷德拉斯维叶届!”邓鸿超果然娴熟的对我答出了俄语,“建国哥,你也会讲苏联话?”
我摇摇头,苦笑道:“学校教过一段时间,结果我贪玩,没认真学,仅仅会认几个字母罢了。”
对话一完,旗娃和刘思革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看着我,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眼神。那时候的军队里头,还有相当多的文盲,我经常会帮一些战士代笔写信,或是为他们念字儿读信,他们都爱管我叫“秀才班长”。
“达瓦里丝!嘿嘿,建国哥真好玩儿!”旗娃像个鹦鹉一般,跟着我学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是学军工的呢,”我对邓鸿超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