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阿三赶紧将皇晟樊的手心掰开,挑出陶瓷碎片,说道:“主子这是何苦?!”
“何苦!这点疼能比得上景沐暃和皇锦绣他们带给我的更深吗?!”皇晟樊完好无伤的右手拍着心脏说道:“我这里的比手上的更痛上千倍万倍!”对景沐暃是“既生瑜何生亮”的恨,对于皇锦绣,那便是求之不得的恨了。
阿三说道:“若是主子真的舍不得宁安公主,便与她将话挑明,相信公主能够感觉到王爷对她的一片真心的。”
“知道与接受完全是两码事了。更何况她已有了身孕,还是景沐暃的。这让我情何以堪!”皇晟樊也是焦虑不已。如果说以前对皇锦绣抱着强求的姿态,那么现在便是卑微了。经过这些事情倒是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锦绣时遇强则强的刚烈性子,若是锦绣尚未丧失以前的记忆,别说是同她讲话了,便是和她在一个屋檐下也能让锦绣甩门而去。
阿三想了想,一个大不敬的下流想法闪过脑海,实在不忍心王爷为此事劳神,便说道:“听说江湖上有一种迷药,吃下之后便会让人春心大动…”
“住嘴!”皇晟樊红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视着阿三,“若是真用了那个东西,我和她之间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这个狗奴才适才喝了马尿吗?!”
阿三咂舌:“一般女子最是在乎名节,失身于他人,便会以身相许,吧。”最后不确定的说道。
“我便告诉你,皇锦绣她偏偏不是这一般女子。”皇晟樊摇摇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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