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端着杯子去迎接,却被皇晟樊一个眼神制止,说道:“咱们之间年纪差不多,算是平辈论交,便没有那些虚礼。阿三,你跟了我几年了?”
阿三想了想说道:“记不得了。”
皇晟樊苦笑,说道:“我也记不得了。只不过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好像只有你一个人跟我跟到了最后,说是没有感情都是骗人的。”
阿三不知道今日的皇晟樊怎么了,又不敢出声询问,只好顺着皇晟樊的话茬来。
“有时候我都在想,干嘛要去挣那个劳什子皇位呢,大臣不听话,皇帝的错,大臣太听话,也是皇帝的错,做一个王爷不好吗?”
“王爷,您本来便不是池中之物。”阿三只得用话来劝解。
“后来,我想明白了,我不是要挣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皇位,我是要争口气,凭什么他们一出生便是天潢贵胄,王子皇孙,顺遂一生?凭什么我做了二十多年的皇晟樊突然有一日他们跑来告诉我你是假的,你的父母不知道是哪里的野种,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将赵太后和她那个废物儿子,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拽下来。我更适合那个位子。结果呢,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对,应该是万事俱备,只因为多了一个景沐暃,将我的计划全盘打乱,还让我落得个落水狗一般,在南夜国忍辱偷生。”
说完,皇晟樊手上用力,啪,将手中握着的酒杯捏了个稀巴烂,尖锐的陶瓷碎片扎进了皇晟樊的皮肉中,点点鲜红的血渍从指缝中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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