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老爷说道:“哦,你可与本官细细说来。”
江员外说道:“青天大老爷啊,我本是庄户出身,只有一女,年方二八,为着小女能够有个好归宿,在家门前搭了一个绣楼,抛绣球招亲,这温玉泽也在接绣球的队伍里,没想到,他竟伙同一女子,抢了我家小女的绣球,我本让温玉泽这厮履行约定,他竟推拒,有损我家小女闺誉,如此这般,我家小女还如何做的了人?”
县官大怒,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在我治下竟然还有如此目无法度之人,来人啊,带被告上堂。”
皂角衙役将被绳子串成一串的温玉泽和锦绣提上堂来。
县官指着温玉泽和锦绣对这江员外问道:“可是这两个人犯?”
江员外一叠声的说道是是是。
县官对着温玉泽说道:“堂下何人,见着本官,报上名来。”
说罢,又一拍惊堂木。
温玉泽说道,“在下温玉泽,这位是念念。”
第二百八十九章 哑巴
县官见温玉泽一个人回答了两个人的问题,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大胆温玉泽,本官问两个人,难道只有你一个人会说话不成?!如何回答两个人的问题!”
温玉泽不卑不亢的说道:“回县老爷的话,念念从悬崖下掉落,伤了声带,至今吐不出只言片语,如何回答的了县老爷的问题,如果县老爷要问案,还是问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