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竟是有些哀怨在里头。
温玉泽心头一悸,别开了视线。这些都被锦绣看在眼里。
很快,家丁拿着绳索,拘了两个人就走。江员外安抚着拍着这江锦筝的手背,说道:“乖女儿,你在家且将息着,爹爹这就为你讨回公道。”
江锦筝喉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时候与爹爹求情,不免被迁怒,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江员外坐着马车,将人带着温玉泽和锦绣在后面,很快,江员外要报官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男女老幼,相携跟着。
锦绣从未这么丢人过,在温玉泽充满歉意的看过来时,狠狠的瞪视回去。暗道,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呆子!明明就美人如玉,奈何郎心似铁的戏码竟然从梨园搬到了现实里,竟然还让锦绣见证了这一幕,简直无语对苍天。
温玉泽见锦绣生气,愈发的小心翼翼,满心羞惭起来。
不多时,便到了县衙外面。
原来,江员外所在的村子,就在县衙附近,说话时间便到。江员外挟着一身戾气走到县衙大门边上的鸣冤鼓,咚咚咚的敲起来。
大门吱呀的一声开了,有两班皂角衙役手持杀威棒快速的奔将出来,带着江员外和温玉泽他们带上了公堂。
县老爷早已收拾齐整,坐在桌案后面,一敲惊堂木,说道:“何人鸣冤?”
江员外扑通一声跪下,眼泪竟也流了下来,说道:“青天大老爷啊,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我要告温玉泽骗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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