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之后接连好几天,时月都感觉花穴有些骚痒,连带着周身流过酥麻的电流感,又是涌出一股淫液。
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时月伸手摸了摸花唇,手指上满是晶莹的液体,没了内裤束缚的私处更加欢快的吐着露水,还好这个时间段厕所里并没有人,时月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揉着那饱满的小馒头,快感在脑海中像烟花绽放般绚烂不断。
“哈…啊…哈…”
“咳…咳…”
门外传来轻咳两声,瞬间拉回了时月的理智,她赶紧擦拭好下身,穿好裤子,待春潮稍冷却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出隔间。
门才刚打开,时月就被一股外力重新推入了隔间内,面前的人紧贴着她的身体,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你刚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时月松了一口气,但身下的花穴却传递出更加饥渴的信号。
时月干脆将头埋在南楼的胸膛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然后闷着声说,“发骚。”
“操!”虽然之前就发现时月怪怪的,跟着到了女厕所后又听到了她的呻吟,大致猜到了她在做什么,但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鸡巴也不自觉地跟着硬了,“怎么这会勾引人?”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是,很合我的心意。”南楼松开时月,将她拉到自己身下,当着她的面,把裤子脱掉一半从里面掏的巨物直接打到她脸上,“需要注射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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