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亲密的接触让时月又羞又恼,想要站起身来远离这腥膻的东西,却被南楼按着不肯放,不仅让她凑近仔细看,非得让她用嘴来含着鸡巴。
时月将脸一撇,鸡巴也从她的侧脸擦过,龟头上已经溢出点滴液体也粘在她的脸上,“你的针脏死了。”
南楼因为尺寸够大够持久到也不计较被叫做针,反而是听到时月居然嫌弃他的鸡巴脏时,不悦地将时月拉起来,直接把她反过身压在墙上,一把拽下她的裤子,看到了内裤上的大片水迹和已经湿漉漉的花穴,正在饥渴的吐出淫液,直接挺着鸡巴插进了时月的湿穴,舒服的哼出声来。
“逼都这么湿了还嫌弃我的鸡巴,你见过那么大的针吗?”南楼努力地将鸡巴挤进她紧致的小穴,借着温暖的淫液,一点一点进入得更深,差不多是整根没入后猛插了二叁十下,又将鸡巴拔出了大半。
“不要…不要拔出来…”时月侧身回头请求南楼,他还在一点点的抽出鸡巴,急得连忙抓住南楼的手,“南楼…不要拔出来…哈…不要…”
南楼还是将整根鸡巴抽出,笑着从裤子兜里拿出一个避孕套,套在他的大鸡巴上,说完又把腰一挺,将鸡巴直接整根送入饥渴的小穴,“刚才忘记上装备了。”
鸡巴把小逼撑得满满的,被里面的媚肉紧紧得绞着,咬得越紧鸡巴操干得越凶,时月全身依靠在墙壁上,任由南楼一次一次用鸡巴顶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嗯…啊…嗯…”时月的呻吟已经断断续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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