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夫人你推我让,最终还是按照各自地位依次落座。
“我看外头的牌子上挂着‘朝凰阁’三字,不愧是文化人,这居室的名字起得也有韵味。”其他人附和,也开始就着这周围的布置赞不绝口,从盘着凤纹的大小平盘、深盘、果盘、月光盘、味碟、羹匙、银筷,深浅不一用处不同的碗等林林总总八十几件仿珐琅彩粉彩宫廷帝红陶瓷餐具,再到桌上没见过的餐桌转盘、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到屋内摆着的富贵花开天球瓶和插花都能说上几通。
这其中自然有河南这边的东道主显摆的用意:瞧,我们这边的一间小小的酒楼也不比京城里头的差。当然也是这朝凰阁里的布置值得诸位见过世面的贵夫人们夸赞。无论是从细节还是到整个套间给人的氛围,都恰如其分地雅致,细节处又处处透露出同主人别无一致的矜贵,美食美器美景,这样的环境下,人在其间用餐的时候,格调和身份仿佛都变高了。难怪讲究身份的外省都督夫人没再挑刺,显然她也是极满意这里头的布置的。
就在诸位夫人谈论时,方才一直跟在身边伺候的酒楼小姑娘小步上前,缓缓揭开了餐桌上用布幔虚虚掩着的东西。
圆桌很大,顶头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一柱暖黄色的光洒在圆桌中央,小姑娘那双手揭开的仿佛不是菜肴,而是暖光下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只见那餐桌上,一幅“画卷”正徐徐展开。那“画卷”上,轻云笼月在半山腰处时隐时现,飘忽着“浮动”,似回风旋雪,又仿佛可观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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