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改立自身,但你何曾见他对这皇位有过一丝贪恋?”
谢怀文默默摇头:“什么贪恋,依下官看,陛下分明是将这皇位当成累赘了,若不是大势所趋,下官看他,根本就不乐意当这皇帝。”
“好在老王爷胸怀天下,陛下对老王爷还是很敬重的。”
樊秀夫对谢怀文的话深以为然,闻言,沉沉叹了口气,道:“陛下既然选择了宁都王为摄政王,你我也不必再多想了,只管听陛下的,全力辅佐宁都王父子便是,陛下眼尖,他选定的人,必不会错。”
两位老臣叹着气相继走远,夕阳的余晖撒在朱红的琉璃瓦上,照亮了人间日暮,乍一看,好似照样灿烂,亦如潮气蓬勃的大燕,未来可期。
夜倾云毒发后昏迷了整整九个时辰,风临渊从御书房回到未央宫的时候,她才醒来没多久。
正在流萤和莫宁的伺候下用膳,见风临渊进来,便道:“我听说你要把朝政交出去,带我去凤舞大陆?”
风临渊脚步顿了顿,走过去,道:“是,华南风服了换元丹,寿命不定,我不能看着他拖你一起下地狱。”
之前的种种为难在夜倾云面前都不曾掩饰,他坦白道:“我本来想将太祖遗诏一同宣布出来,但是宋西洲根基未未,就想着给他一点时间慢慢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