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北慕、南韩虽然慑于大燕国威而纷纷归降,但不安分者大有人在,朕此番离开,你们当通力合作,将这些不安分的人速速铲除。”
这是正经事,宋西洲一本正经道:“臣弟遵旨。”
风临渊又道:“至于东夷和西戎,偶尔犯边,不必大惊小怪,小心应对便是。”
大臣们齐齐答应了。
这一日,几位大员在御书房待到天黑才出宫。
出了宫门,吏部尚书谢怀文便忍不住问樊秀夫:“相爷,依您看,陛下这是何意?”
樊秀夫一听便知他说的是临出门前风临渊对宋西洲说的那句“朕封你为摄政王,便是要你学会统筹兼顾,而非事事由别人帮你做决定,你可明白?”
“陛下这是要培养宁都王啊!”
樊秀夫长声叹气,道:“其实也没什么值得意外的,陛下连桓老先生都请来了,太子还未到启蒙的年龄呢,不是为了宁都王,又能是为谁?”
樊秀夫御史出身,早先因为言辞耿直,得罪过不少人,都是得风临渊庇护方能保住性命。
后来风临渊登基,更是放弃自己的舅舅桓郎,提拔了他樊秀夫为百官之首,樊秀夫是真心拥戴风临渊的。
听到樊秀夫的话,谢怀文惊讶道:“陛下要培养太子,下官倒是能理解,可是培养宁都王做什么,难道陛下还要禅位于宁都王不成?”
“有何不可?”
樊秀夫蹙眉道:“咱们这位陛下,有野心,有才华,看不过燕氏父子倒行逆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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