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锦天。”
风临渊不做他想就念出了这个几乎要让人遗忘的名字:“以他的手腕,就算不知道这枚令牌的存在,也会想方设法与大长公主搭上关系。”
“青鸟令的东西,连当初的燕池麟都不知道,燕锦天这个不受宠的庶出皇子是绝不会知道的,如此看来,是大长公主身边出了叛徒了?”
夜倾云心下一惊:“会不会是燕锦天已经得逞了,才将大长公主杀人灭口的?”
晋阳大长公主出身燕家皇室,燕家落败后风临渊登基,她却还是享大长公主之尊,燕锦天那个睚眦必报的,未必会对大长公主手下留情。
风临渊却极为笃定的道:“不会。”
夜倾云不解的看着他,虽然这只是她的猜测,但风临渊这态度,未免也太笃定了些?
许是夜倾云从来不习惯在风临渊面前掩饰自己的情绪,只这一眼,便叫风临渊看出了她的疑惑来。
转而走到餐桌旁坐定,对她道:“因为,这枚令牌在我当初登基的时候,大长公主便已经命人交给我了。”
咔吧,茶盏的把手被掰断,夜倾云顾不得手心的微微刺痛,惊讶道:“掌管大燕底下数万暗卫的青鸟令,大长公主就这样给你了?”
饶是夜倾云都想不出来心里是个什么感受,换做她在晋阳大长公主的位置上,只为了保住燕氏宗亲的血脉,估计也是舍不得将那青鸟令拱手让出的。
风临渊缓缓点头:“所以酒酒,大长公主于我,真的不必生身之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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