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沉,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樊嬷嬷摇头:“老奴也不知道府里的其他人发现没有,事关公主,老奴不敢胡乱言语,除了陛下,老奴从未与旁人说过。”
“你先回去,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未发生,朕私下里会派人去查,这段时间,莫让任何人进入大长公主的房间。”
樊嬷嬷一听风临渊是要插手这件事了,忙不迭跪地谢恩:“老奴遵命。”
她伺候了公主一辈子,一生都耗在公主身边,决不允许有人拿公主的死生事。
幸好,陛下是个明白人,总没让公主枉死了。
夜倾云和夜飞鸾姑侄俩在这件事上没多言,等樊嬷嬷走了,夜倾云才道:“大长公主闭门不出几十年,能是什么人害她,你怎么不问清楚些?”
樊嬷嬷是大长公主身边最得力的人,她应该是知道大长公主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密辛的。
“不用问。”
风临渊怔怔道:“我知道对方为何要谋害大长公主。”
夜倾云和夜飞鸾齐齐愣住,再看风临渊,那冷静的表情实在不像是悲伤过头,糊涂了胡言乱语的样子。
不等他们继续问,风临渊又道:“大燕皇室的暗卫统称青鸟,可青鸟令,却不止一枚。”
“所以,一枚由宁都王府代代相传,而另一枚,则阴差阳错到了大长公主手里?”
夜倾云闻弦歌而知雅意,“这么说,对方也知道那枚令牌的存在,且已经知道那枚令牌在大长公主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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