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大臣们都变了脸色。
风临渊沉声道:“如此大事,堂堂刑部尚书和翰林院掌管居然一无所知,那樊相又是如何得知的?”
樊秀夫自己就是借科举之路官拜宰相,统领百官,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科举对大燕的重要性,说出这件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闻言,不做犹豫道:“回陛下的话,老臣惭愧,其实,老臣之前于此事也是一无所知,此事乃是昨日回府后,桓老先生提醒于老臣。
老先生年轻时游历四方,桃李遍天下,这是各地名儒向老先生讨教的书信,请陛下过目!”
樊秀夫说着,竟然从袖袋中掏出一叠信封来,粗略一看,不下十几封。
夜倾云总也习惯不了内侍的声音,所以风临渊登基后从来不用内侍,这十几封信便由疾风呈给了风临渊。
如樊秀夫所言,信上全是各地的名儒甚至是原来的各国旧臣写给桓老先生的信,有人痛斥大燕朝廷道貌岸然,名义上说是各国百姓同等相待,却在科举之事上歧视原大燕之外地区的学子的。
还有人了解的比较详细些,其中痛陈了学子们寒窗苦读数十年后,要进京赶考却被人一身家性命相威胁,而不得不放弃科举的惨状。
中间竟然还有学子试图报官却被当地官员置之不理,反倒被匪徒报复至家破人亡的。
“荒唐,真是荒唐!”
风临渊猛然将那些信砸在案几上。
夜倾云鲜少见他如此震怒,拿了几封信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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