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大燕的学子,此事引得其他各地学子沸沸扬扬,再闹下去,恐怕不利于今年的春闱啊!”
这却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风临渊立即道:“谢怀文,安旭和,樊相所言,你们可知樊相所说之事?”
刑部掌管天下不平事,涉及科举的都不是小事,只要报官的人多了,刑部应该就能知道。
而礼部则掌管科举之事,大燕的礼部尚书历来兼任着翰林院的掌院,风临渊问他们是问对了。
然而,安旭和却是一脸惶恐的跪在了地上,“陛下恕罪,若非樊相开口,臣当真听都没有听过此事。”
而礼部尚书谢怀文则惶恐道:“回陛下的话,之前数次科举,臣倒是注意到了中举者大部分都是原大燕之人,但臣以为是之前的战事影响了其他各地的学子,想着下次科举时情况就会有所改善了,万万没想到,竟是有人刻意为之,臣办事不利,请陛下恕罪!”
如今的大燕已经不需要用战争来定江山,这三年一度的科举便是一等一的大事,风临渊和夜倾云为了尽快选拔人才还特设恩科,结果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分明是有意挑事,让原北慕、离国、南韩等地的学子对大燕朝廷,对风临渊这个朝廷不满。
这种行为往严重了说,跟新兵造反也没什么区别了。
若非樊秀夫今日提出,等到那些学子们忍无可忍的爆发出来,那就无异于山洪爆发,对根基尚不稳定的大燕,将士毁灭性的打击。
别说风临渊这个皇帝,就连金銮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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