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事情有点复杂,我说慢一点,长公主和各位大人慢慢消化。”
提醒了众人一下,才道:“之前不是有人因为我娘的身份而污蔑我和阿渊要窃夜凉江山吗,我气不过,就查了一下,这一查,就不得了了。”
“怎么个不得了?”
陈太后忍不住从旁问道:“宁都王妃是想说,方才所言一切皆是由年初的那一场误会引起的?”
“可不是?”
夜倾云哼了一声,“有些人啊,自己作死,别人是拦都拦不住!
不是说我勾结西凤余孽,于夜凉不利吗,我和王爷就让人把银络河血案当晚所有的杀手逐个审了一遍?
你们猜怎么着?
咱们汴梁城里还真有一个西凤皇室后裔,成天的勾结这个,拉拢那个,就想着让他儿子登临大宝,逐步将夜姓皇族之人清除干净,而后恢复西凤国号呢?
洛世子,我说的没错吧?”
洛城被风临渊那一掌打了个半死,在一旁挣扎叫嚷个不停,早就被侍卫堵住了嘴。
自然也是无法回答她的问题的。
只有和静长公主被这数次辗转的事情闹的心烦意乱,烦躁道:“别再跟本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本宫,那个要谋逆之人是谁,洛城究竟是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