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侯世子,实则是武安侯言邵与侧妃雪鸢之子,不过,我要告诉长公主和诸位的是,武安侯侧妃雪鸢,本命虞雪鸢,她的母亲,是西凤女皇嫡亲的妹妹,西凤雪亲王。”
大臣们都惊呆了。
楚大将军惊愕道:“王妃说的,可是那战死凉州驿的雪亲王虞青鸾?”
“没错。”
风临渊替夜倾云回答了楚大将军的话,“虞青鸾战死凉州驿,西凤从此成为夜凉的一部分,而她的女儿却辗转到了汴梁,率领部分不甘心就此亡*国的西凤旧臣四处作乱,而年初的银络河血案,就是他们的杰作之一。
可笑的是真正的孽臣就在眼皮子地下,却无人去管,本王的王妃一个土生土长的大燕人,却被你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到了这种时候,却还得她来翻出藏匿在汴梁的毒蛇猛兽,呵!”
一句冷笑,意韵万千,让满朝文武都忍不住红了脸。
丧仪上的满朝文武,放在半年前,没几个不曾指责过风临渊和夜倾云。
如此直白的被风临渊怼,一群人面上都挂不住,尴尬的咳了一声,心虚道:“那个,外面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诸位过来看看吧。”
说话的却是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大殿门口的夜重光,他手里拿着一枚千里镜,闲适的看着远处的景象。
那些品级低下的小官和家眷们不敢随意乱动,几个当朝重臣和皇帝太后则都跟了过去。
夜凉皇宫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