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出息,没少做准备啊,连宫里记录彤史的人都能收买,还有这一路带你进未央宫的人,你手眼通天,挺厉害啊!”
安旭和,封言辞几个闻言,默然道:“别的不好说,今年十月二十九,年初而是十六两日晚上,我们的确没有在御书房看到过陛下。”
樊秀夫则沉沉道:“十月初六晚上,本相亲自从未央宫带走了陛下和皇后娘娘上赏赐的点心。”
随后,又有几个亲信大臣说出自己在彤史记录的时间里见风临渊回未央宫的证据,如此,这份造价的彤史,变成了一个笑话。
“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风临渊终于不再沉默,坐在黄金宝座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安修远,“如若朕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第……四次当着朕的面欺负酒酒了吧?”
“你记得可真清楚啊!”
安修远笑的像个疯子,被视为押着,也不妨碍他笑的前合后仰的,“堂堂大燕皇帝,居然娶了一个我不要的女人,还奉为珍宝,你风临渊再厉害,也终究还是有一样不如我的,夜倾云,无论如何,你答应我不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这一点你是做到了的,你放心,安平侯府族谱上会有你一笔的!”
他说完,朝着夜倾云诡异一笑,紧接着,面上就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来。
下一瞬,夜倾云一觉踢在安修远的下巴上。
啊的一声惨叫,安修远吐出了几颗牙齿,满嘴血污,着实令人恶心。
“拿自己的性命来挑拨离间,安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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