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随即开始翻阅起彤史来。
所谓彤史,实则不过是皇帝的起居册,上面记录着皇帝日常的宿眠的地方。
之前后宫佳丽三千的时候,这东西不失为证明一个后妃起伏的法宝,如今落到夜倾云这里,却显然失去了它真正的作用。
然而,樊秀夫翻阅了几页,随即惊讶的看向高处的帝后,不是说帝后感情恩爱无双吗?
迟疑良久,樊秀夫问道:“陛下和皇后娘娘同日进宫,迄今两年半有余,敢问陛下,何以有过半的时间留宿御书房?”
风临渊一愣,还没说话,边上疾风就黑了脸:“丞相大人您莫不是看错了吧,抛开不在宫里的时间,陛下只要在宫里,那是宁愿抱着折子在龙榻上给皇后娘娘当枕头也不会独留皇后娘娘一人在未央宫,自己住在御书房的。”
疾风说着,已然忘了官职高地,直接劈手夺过樊秀夫手里的彤史粗粗一看,啪的一下直接把东西摔在地上。
“这都什么东西,彤史谁负责记录的,去年十一月二十七皇兄和皇嫂人还在江州武国公府上呢,皇兄如何就能分身留宿御书房了?”
“还有最近这个,十月二十九,皇兄在御书房跟本王和封言辞,安旭和商议陈国公案到子时,把事情都扔给我们几个,自己回去陪皇嫂了,说他在御书房,我们几个怎么没看到?”
……
宋西洲陆续挑了几个风临渊明明在未央宫与夜倾云同宿,彤史上却说他独居御书房的例子,一脚踹在安修远肩膀上:“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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