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臣妇都没见过我儿修远一面,不知我儿是死是活,臣妇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求陛下和太后娘娘做主啊!”
李心洁只躲在安平侯老夫人身边低低的啜泣,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性子,好似委屈极了。
三天前的事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经婆媳俩这么一闹,几乎就成了风临渊功高盖主的铁证,大殿内看戏的,担忧的,煽风点火的应有尽有。
燕寒天咳咳两声:“宁都王,安平侯老夫人的控诉,可属实?”
“安修远是被本王扣押了,但那是他咎由自取。”
风临渊冷声道:“区区一个靠着祖宗隐蔽度日的二世祖当着本王的面折辱本王的王妃,侮辱本王,还拿陛下的认命狐假虎威,怎么,本王堂堂一个亲王,还收拾不得他了?”
燕寒天眼神闪了闪,似乎是抓到了他言语里的漏洞,语气不明道:“你不是,不记得倾云妹妹了吗?”
“本王是不记得了,但本王身边的下属都还记得。”
风临渊冷声道:“只要她一日在风家的族谱上,就是我风家的人,容不得任何人侮辱,尤其是那等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所谓那等上不了台面的货色指的自然是安修远,但风临渊方才的话实在是不客气,以至于许多朝中有名无权的侯爵都自觉被内涵了,脸色不是很好。
燕寒天被气的肝疼,当着他这个皇帝的面就敢说这种话,以后谁还敢得罪他风临渊?
正气愤着,下面突然传来一阵摆盘碗碟碎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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