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担心,本王只是忘了一个或许是宁都王妃的女人,战场上的本事可没忘。”
回答娄太后的问题,有几十种委婉的方法,但风临渊却选择了最噎人的一种。
娄太后面上微露尴尬,还是强撑着得体的笑容道:“那就好,如今天下未定,大燕可离不开宁都王,只是这倾云毕竟已经入了风家的族谱,就算你忘了,也得把人找回来吧,这一直没有踪迹,总不是个办法呀?”
“本王已经命人在找了。”
风临渊避重就轻,娄太后和燕寒天关心的问题他一个都没回答。
燕寒天听着就很是不悦,干咳一声道:“既然是宁都王的家事,朕就不横加干涉了,宁都王,请入座。”
“求陛下和太后娘娘给臣妇做主啊!”
一声哭嚎,两个女人跌跌撞撞摔到大殿中央,跪在地上哭着求皇帝和太后给他们做主。
事情来的突然,娄太后看呆愣了许久才认出来二人是谁,忙道:“安平侯老夫人,安平侯夫人这是怎么了,还不快快起来,有什么冤屈,尽管道来,哀家和陛下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
“谢谢太后娘娘,谢谢陛下!”
安平侯老夫人道完谢,才哭哭啼啼道:“启禀陛下,太后娘娘,三天前,我儿修远奉命和朝中几位大人去城门口迎接班师回朝的宁都王,我儿本是好意敬酒,可宁都王嫉妒我儿曾是夜倾云的未婚夫,非但没有对我儿以礼相待,还肆意折辱后将我儿丢入了打牢。”
安平侯老夫人哭天抢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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