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得昭昂首看着风临渊和宋西洲,似乎有点茫然:“可是,那人说的都是真的,所有人都以为燕寒天称帝后娄家会更上一层楼,可事实上,娄家为了帮燕寒天稳固地位,掏空了家底,娄家上下都为他所累,中了这种毒。”
娄得昭极为失望道:“可他还不放心我,一登基就明里暗里的打压娄家,要收我兵权,如此种种,谁能肯定他不会向老皇帝清算镇南侯府一样清算我娄家?”
“舅舅,我没有。”
那边燕寒天在周御医的初步治疗后已经醒了过来,听到娄得昭的话后,竟然连尊称都不用了。
费力道:“你和二舅舅平叛不利,我也只是口头斥责,从没想过打压你们,掏空娄家的家底,我很抱歉,至于兵权,知道你不乐意,我就再没提过,母后也训斥过我,我们从未想过防备娄家,真的没有!”
此刻的燕寒天不是那意气风发的年轻帝王,而是一个受了委屈,被长辈冤枉的孩子。
娄得昭闻言,面上并无改变,只对燕寒天的方向磕头道:“臣和娄德庆私自调兵,罪无可恕,但娄家其他人是无辜的,如若陛下当真不曾打压娄家,还请放孩子们一条生路。”
话落,娄得昭起身对风临渊道:“我以虎符为令,命二弟娄德庆奔赴南疆与简之会和,趁银羽卫调防北疆,燕林军尚未到位时占据南疆。”
顿了顿,他又道:“这也是那人的要求,完成这件事后,他会给我们所有人解药。”
“解药?”
风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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