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纵使把本王的师尊九黎山人叫来,也无人能用所谓的解药来解开阿芙蓉的毒,何况,阿芙蓉这种控制人的还东西,你觉得就算有解药,他会给你吗?”
娄得昭默然不语,在朝堂上淫浸了几十年,若不是别无办法,他岂会如此愚蠢。
风临渊见他沉默不语,已然认命样子才道:“立即传书给娄德庆,让他转道北疆,等候朝廷新的旨意,私自调兵的罪,本王不追究,想必陛下也不会追究的。”
“舅舅,听宁都王的吧。”
燕寒天有些无力的躺在那里,侧首看着娄得昭和风临渊的方向:“宁都王,有什么事情,一次性说清楚了吧,舅舅犯下如此大错,宁都王一清二楚吧?”
“本王是知道一些,但最清楚的应该是你的好皇兄才对。”
风临渊陡然开口道:“三王爷,你说是吧?”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突然被风临渊点名,燕锦天丝毫都不意外,甚至极为淡定的站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
“林薄以命相拼,断了老皇帝处置你的后路,甚至在南疆给你留了五万大军,为了你们母子,的确是仁至义尽了。”
风临渊隔着十来步的距离和燕锦天遥遥相望:“可你还不知足,仗着一个离忧竟然还敢勾结高渠,对夜飞鸾和夜倾城动手,本王便留你不得!”
“宁都王的确棋高一着!”
燕锦天突然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甚为得意道:“只可惜,你漏算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