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本王没那么无聊,所谓剧毒,不过是阿芙蓉罢了。”
风临渊讽声道:“去年烟花爆炸案,离老皇帝最近的是宋西洲,他也中了那毒,可是挺过半年,也就无事了,为何娄简之非但没能戒毒,反而连你娄府上下所有男丁都惹了那阿芙蓉,你堂堂一品将军,难道就从未查过吗?”
娄得昭被风临渊封了内力,站在那里难掩怒容:“我怎么没查过,可是对方既然做出了这种事情,又岂会给我们查明的机会,宁都王,我知你手握强大的情报网,也知我今日必死无疑,但请王爷解惑,莫让我娄家断了香火!”
说完,竟是噗通一声跪在了风临渊面前。
大厅里的人想走走不了,这会儿全都变成了坐等好戏的吃瓜群众,娄得昭这一跪,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和风临渊身上。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生熬。”
回答他的是宋西洲,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站在风临渊身侧,声音里带着些许感慨:“阿芙蓉的苦,我也受过,让我透露银羽卫的行军路线,背叛王爷的信我也收到过,可我从来都没想过背叛王爷,为害朝廷,娄将军,选择权在我们自己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