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理由。
夜凌天的沉默,恰恰是第二种。
就在夜倾云以为风临渊是为此放过他一马时,就听风临渊道:“良妃做这一切都是打着为夜凌天好的旗号,不管真相如何,夜凌天信了,他只要活着一日,就会受折磨一日,这是他身为良妃的儿子该付出的代价。”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之人,不说别的,单是为了沐晴岚这些年受的苦,他都不会让良妃和他的儿子好过。
夜倾云什么都没说,只是挽着风临渊的胳膊的手滑下去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道:“今天的事情,虽然只处置了良妃母子和文昌侯府,但之后的牵连,不会少吧?”
她可没忘记,退朝前夜凉皇还让刑部彻查此案有关联的人的。
“一个根基深厚的皇子倒台,朝堂上至少有两三成的人都得重新洗牌。”
风临渊袖长的手指像是弹琴一样,若有似无的敲击着夜倾云的手心,语气平静的很,“水至清则无鱼,夜凉安静了二十年,早就有人忍不住蠢蠢欲动了,对老头子来说,这是个重新洗牌的契机。”
听出风临渊对夜凉目前的朝局并不是很担心,她也不再操那份闲心。
犹豫了许久,夜倾云问了一个很早就想问,却一直忍着没问的问题。
“良妃说她给陛下和几个皇子都下了不育的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对朝政会有影响吗?”
说实在的,良妃利用如贵妃追杀沐晴岚,阻止夜凉皇找到风临渊她都没觉得意外,因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