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出面是理所当然,我不好太越俎代庖。”
夜凉皇心里不以为然,但想起三皇子夜凌云今日说的话,倒也没再坚持,道:“明日一早你和老三还有礼部,鸿胪寺众人商议一下便可,这次东秦是来求亲的,不必把姿态放的太低。”
按理说赵良臣擅自出兵,此番两国谈判,夜凉是落下风的,但东秦皇想娶夜凉的贵女,而这贵女还有了东秦皇的孩子,这情况,就得另说了。
谈完正事,夜凉皇想让风临渊和夜倾云留宿宫中,不过二人还是选择了回御王府。
出宫的路上,夜倾云裹着厚厚的披风问风临渊,“怎么会想到留夜凌天一条命的?”
“因为我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他是死是活,我也毫不在意。”
风临渊将夜倾云冰凉的手捂在手心里,语气冷酷又淡漠,“害我母亲的人,良妃也好,如贵妃也罢,还有她们手下那些爪牙,我都会让她们不得善终,其他人,没所谓的。”
“所以,你是相信夜凌天和沐夫人的事情无关?”
夜倾云一直留意着风临渊的情绪,除了知道沐晴岚被人囚禁折磨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之外,今日朝堂上那些事情,真的好像一件都没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陈柯说出良妃做的那些事情时,夜凌天出乎意料的惊讶,没有事情败露的慌张,而且,自那以后,他就没再为自己辩解过了。”
不辩解,一来可能是证据确凿,无从辩解,还有一种可能,却是因为自知罪孽深重,没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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