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做噩梦,母亲都是这般哄他的,他亦不知晓为何如此。
被丛霁这么一问,他只能道:是母亲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丛霁依样画葫芦地低下首去,于温祈额头印下了一个吻,“亲亲便不会再做噩梦了。”
温祈的肌肤微凉,潮湿,宛若玉石。
丛霁此生未曾吻过任何人的额头,他亦很是抗拒与人亲近,可温祈是与众不同的,他并未因此产生不良反应。
他凝视着温祈,见温祈阖上双目,本能地吻了吻温祈的眼帘。
温祈的羽睫呈靛蓝色,正颤抖着,丛霁能感知到眼帘后头眼球的颤动。
温祈突然发出了一声近似于呜咽的声音。
温祈应当不喜欢被他亲吻眼帘罢?
他抬起首来,致歉道:“对不住。”
丛霁的唇瓣滚烫,仿若携带着一团烈火。
温祈被吻了一下额头,便下意识地阖上了眼帘。
他全然不知自己何以这般做。
紧接着,丛霁的唇瓣贴上了他左侧的眼帘,热得直如能将他的眼球烫伤。
由于适才哭了一场,他的双目有些难受,被这般熨帖着,却渐渐地舒服了。
他的一双手攥紧了丛霁身上的朝服,并将自己的身体又往丛霁怀里送了送。
而后,丛霁又吻了他右侧的眼帘,他忽觉自己的身体甚是柔软,恍若将要化作一滩水,淌丛霁一身。
“嗯……”他听见自己吐出了怪异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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