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仅是圈住丛霁的腰身,呜咽不止。
丛霁听着鲛珠坠地之声,轻拍着温祈的背脊,哄道:“勿要哭了。”
温祈被丛霁哄着,好一会儿才止住泪水,用朦胧的双目望住丛霁,同时往丛霁怀中拱了拱,才抬指写道:陛下,你不去上朝么?
丛霁脑中陡然浮现出了一句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不过他并非唐明皇,这温祈亦非杨贵妃。
他与温祈之间何来春宵?
他凝定了心神,答道:“朕等等再去。”
温祈平静了片刻,催促道:陛下,你且快些上朝去罢,切莫为了我误了时辰。
丛霁并不应承,而是问道:你为何要哭?
温祈避重就轻地道:我做噩梦了。
一个教我深知自己是如何无能为力的噩梦。
丛霁不擅长安慰人,于是道:“朕亦时常做噩梦。”
梦到自己被人欺凌,梦到自己提剑杀人,梦到露珠儿自尽,梦到自己被杀,梦到自己被挫骨扬灰……
温祈见过丛霁做噩梦,醒来后,丛霁却告诉他是梦到自己杀人了。
想来丛霁的噩梦亦是无辜者的噩梦。
他并不认为丛霁需要安慰,但看到丛霁满不在乎的神情,却心软了。
他如同哄幼童似的,鬼使神差地亲了亲丛霁的额头:亲亲便不会再做噩梦了。
丛霁怔住了,良久才道:“为何亲亲便不会再做噩梦了?”
幼时,温祈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