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尤其是那鼻尖,暗道:朕假若如同温祈一般哭出来,实在太过失态了,还是不做为好。
而后,他换了一张锦帕,沾湿后,为温祈净面。
温祈生得出众,倘若落难,怕是会与他一般,为人所觊觎罢?
他将锦帕丢弃后,心道:这温祈落于朕手中,便是落难罢?
一人一鲛一时间相对无言。
平静下来后,温祈直觉得这暴君身上的血腥味过于浓烈了,教他腹内翻腾。
他从未嗅到过如此浓烈的血腥味,不知这暴君今日杀了几人?
若不是他及时阻止,之前那侍女亦是这暴君的剑下亡魂。
又过了半盏茶,那刘太医终是将治疗擦伤的药膏调配好了。
刘太医蹲下身来,正要为温祈上药,却被丛霁制止了:“你且退下罢,由朕来为他上药便可。”
丛霁从刘太医手中抢过药膏,低首见温祈可怜兮兮的,想了想,便将药膏递予温祈了。
温祈再度背过了身去,他的擦伤大多位于胸口、腰腹,尽是敏感之处。
他为自己上过药,药香将血腥味掩去了些。
或许是由于这暴君又变作了温柔模样,使得他胆大包天地问道:陛下,你今日杀了几人?
丛霁坦诚地道:“俩人。”
这暴君昨日杀了一人,今日又杀了俩人,当真是嗜杀如命。
适才的融洽与温情不复存在,温祈又起了杀心。
丛霁发现温祈半掩着口鼻,登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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