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憎爱,取舍去来,染著聚结,渐自缠绕,转转系缚,不能解脱,便至灭亡。犹如牛马,引重趋泥,转增陷没,不能自出,遂至于死,人亦如之。始生之时,神源清净,湛然无杂。既受……急急如律令!”
顾云口中低声念道,右手便操起毛笔,沾上朱砂,只见黄符自动飞起,慢慢凑到笔尖上,混着阳血的朱砂如生眼一般。
每笔下落,就会自动落到该有的地方。
“凌空画符?”
楚秋衣一愣,虽然画符是每个道士的必修课,但他从小接受的就是术法近战,画符那只能呵呵两声,以他的水平大概能马马虎虎能认出来符箓,要是说画还是有点为难人。
不过他从小就在上清宗长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有次和他师叔外出,遇到一只极为强大的鬼物,还没有见到鬼物出手,就见他师叔随手在空中虚点几下,一道符箓骤然生成。
轰的一声。
不要说那只鬼物,就单说方圆十里之内,连丝阴气都不存,要知道他师叔可是在四品的时候才达到如此程度,而顾云现在才一品,就已经有了他师叔的那种影子,端是可怕。
“六丁六甲神将,随我心意,疾!”
顾云大喊一声,胸前凌空而恃的符箓化成一堆飞灰,数道金光便顺着赵小竹脖子上的印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