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玉牌晃然碎裂,只见玉牌内一道人影顺着无名的牵引开始朝东方飘走,与此同时还有一道当当声和一声妇女的叫喊声传来。
金作古一把将身前的玉牌彻底拍碎,阴森森的干笑两声,指着赵小竹即将飘走的魂魄,左手猛地按住自己的心脏,右手趁着这时机将一纸人抛向空中。
“过我回来!”
轰!
赵小竹的魂魄完全没有自主意思,就像飘泊在湖里的树叶一样,哪里有风就对哪里飘泊,之前被老刘夫妇强行唤魂。
可是他俩只是凡人,如何能斗过踏入二品降头师的金作古?
小竹魂魄晃晃悠悠的从东方直接飘到小纸人中。
“我可不信顾长生的儿子只有这点手段!”
金作古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转而割破手腕,将一缕浓郁的黑血滴在一旁木人之上,同时朝桌子上的一圈纸人吹去。
呜?!
阴风过境,鬼哭狼嚎!
木人沾了几滴黑血后,晃晃悠悠的从桌上爬了起来,原本粗糙的木人,竟缓缓咧嘴嘿嘿笑了两声,领着身后一圈纸人便钻入夜幕里。
赵文胜家里。
顾云双眼紧闭,在他的感知中,老赵夫妇明明已经唤到赵小竹的魂魄,可是过了怎么长时间,竟没有归位,难不成是那位降头师暗动手脚将小竹的魂魄扣下了?
望着正在唤魂的夫妇两人,顾云目中摄出一道精光,“既然你不仁,休怪顾某无义!”
“沉沦恶道,皆由心也。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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