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容仰头望着近似银盘的明月,不由得轻叹——
虽然吧,作为医者,他确实为自个儿的职业而自豪,也有心朝着大医的目标前进,但……
真的忙得不行啊。
主要是……
官家啊小爹,给他捧到如今这么个“晏安大夫”的位置,根本没法像早先几年,当个草泽医比较自由。
起码……
他可以随时开始一场“想走就走”的旅行。
好吧。
其实是看到圆月,自然而然想到分别了近两个月的兄长。
要是以前,聂昕之执行公务,他可以直接将自己“打包”带着一起走。
现如今就有些没法子太随意了。
毕竟,他作为晏安大夫,职责太多了。
郁容唉声叹气,禁不住腹诽起官家小爹,真是……
腰间一紧,忽是一道大力,脚下便突地腾空了。
头晕眼花,下一刻嘴巴被人堵住了。
“唔——”
扑面而来是男人熟悉的气息。
郁容简直想翻白眼。
尽管他是有些想念兄长了,但也别突然就这样……
神出鬼没不说,这抢人的姿态根本就是土匪吧?
“容儿。”
郁容无意识地舔着自己快被啃肿了的唇,哼唧了一声表示不想搭理。
聂昕之注视着某医官微微探出的舌,倏而又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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