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笑了:“秦……居士,你看起来过得不错。”
是当年他救治过的、被人陷害而误以为患得花柳病的秦氏女。
女居士敛起笑容,遂对着青年医官拜了一个大礼:“若无恩公大人当年仗义救人,末学早早便恨亡西天了。”
郁容侧身避开了她的礼,微摇了摇头,没打算翻陈年旧事,与“故人”简单寒暄了一两句,便直奔主题:“秦居士,”看了看另一位,“这位居士,冒昧相询,不知你们来此所为何事?”
秦氏女说明来意,果然不出医官所料,是来“应聘”女科医者的。
“末学听了恩公大人的推荐,寻了一些医书自学医术,后在宁泰寺遇医术高绝的师太指点,如今不敢说学有所成,有心想试一试能否胜任女医一职。”
既是秦氏女,基本上十有七八,起码不是骗子。
郁容更觉欣慰了,但没敢表露出什么情绪,只怕高兴得太早,与二居士道入医药局做医者,须得经由多科考校。
秦氏女及其同伴当即一口应答。
考校的结果还算称心如意,称的是郁容的心,如的是秦氏女之意。
既然二人完全符合带下科坐镇大夫的要求,郁容果断不浪费时间,引她们进驻女科专用的宅院。
安顿了两位女居士,原本休假的计划不由得往后延迟了。
新来的女医者在正式投入医疗工作前,少不得费个几天熟悉一下环境什么的。
踏出医药局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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