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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容忽有所感,喃喃出声:“福居社……”
圣人问:“匙儿觉得福居社如何?”
郁容默了默,福居社比他一初预想的情况好不少,但是……
“原来余社头是陛下的人?”
圣人否认,笑道:“这世间有志士者不乏其人。”
郁容:“……”
难怪雁洲的逆鸧卫对福居社颇是照顾,感情不是他面子大,兄长“假公济私”帮忙照顾,其实是……官家在背后“推波助澜”吗?
直接由“有志士”费心劳力地组织、操办,还得自个儿想办法筹资以保证运营,朝廷这边只需派几个郎卫坐镇,维持一下纪律就好了。
还真是……
圣人道:“可是认为我之所作所为奸猾了?”
郁容有些小小心虚,绝对不承认刚刚生出了大不敬的念头,便是正色:“陛下圣明,想是自有考量。”
官家颔首,轻叹:“仅靠朝廷,太穷了撑不起啦!且如福居社,有民间志者措置,比官方更多便宜。”
郁容有点囧。
官家还真实诚,哭穷起来毫不在意脸面。
话说回来,如果真要像前梁建别坊一样,在全旻国设置官营医药局等机构,造建与运营成本且不提,国医人手远远不足,必须借调医户,起码得付些劳苦费吧,再有药材钱,以及每年数次的免费施药……有再多的钱,怕也难填这个无底洞。
慨叹了一通,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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