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麽!
他转而对周昉祯安慰道:“周兄安心,只要调理得当,你的身体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周昉祯不知是不是被打击到了,有些没回过神,半晌才木讷讷地回:“多亏了小郁大夫你。”
郁容笑了笑,思及对方视自己为知己,便在一瞬的犹豫后,道:“那位……云梦仙子,周兄不如暂且按捺,及至合昏,便是明媒正娶,也好光明正大。”
“欲令智昏”的青年倒是听得进去友人的劝,也或者是被肾亏这个事实给吓了,连连点头表示:“小郁大夫所言极是。”
该说的说了,尽管一时半会儿,尚且没弄明白周昉祯夜游症的原因;该做的也做了,给切诊便开了方,于是几人收拾起另一间空置的房间。
隔着一个花厅,周昉祯的房间在西,郁容和聂昕之住东侧。
拾掇好了,聂昕之出门去巡查大院到底有何猫腻,郁容便留下与周昉祯一起准备晚餐。
周昉祯在这前后住了一个月,柴米油盐酱醋茶,一应俱全。
“小郁大夫请尝一尝,”周昉祯煮了一盅的茶汤,给郁容倒了一杯,“这是旵城土产神仙饮。”
郁容对茶汤没甚么兴趣,不过人家客气,他不好拒绝,接过茶盏,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在心里辨别分析着茶汤的成分。
金银花,荆芥……什么乱七八糟的,着实无法理解这个时代的饮食习惯。
“茶汤里有股花香,”郁容若有所思,“好似挺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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