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彻底黑,屋里显得亮堂堂的。
“如何?”看到年轻大夫收回切脉的手,周昉祯下意识地问了声。
郁容默了默,斟酌了一番用词,想不出该怎么说好,干脆直道:“我给你写个方子,回头照着抓药,补个一年半载的,最好配合服用匡万春堂的金匮肾气丸与左归丸。”
周昉祯面露迟疑:“金匮肾气丸……补肾?”
郁容颔首:“与左归丸一起,阴阳兼补。”
周昉祯闻言,微微睁大眼,张嘴欲言,却欲言又止。
郁容见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怜悯,郑重其事道:“肾气亏损,阴阳两虚,还请周兄莫要再‘劳累’了。否则……”
子嗣困难都是小。
为了一时之爽,牺牲日后的幸福,着实不值当。
听到年轻大夫加重音的两个字,周昉祯顿时尴尬,气质越发显得阴鸷了。
郁容暗自摇头。
周兄其人着实不错,就是太丧了点。
想到了那来无影、去无踪的艳鬼,不经意地蹙起眉。他觉得不管对方图谋为何,对周兄所做的这一切,真的过分了。
有问题,找兄长。
郁容本能地看向聂昕之。
男人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忧虑,语调平和,安抚了声:“毋论何种鬼魅,总有原形毕露时。”
郁容轻咳了一声,尽管知道兄长所说“鬼魅”,指代的是坏人,此情此境,听着怪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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