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共处了不少时日,尽管不是住在一个院子吧, 但可以确定其从没出现过梦游的情况。
当然,这也不能一定说明什么,毕竟夜游症的病机十分复杂,突然患上这种病也说不准。
郁容暗搓搓地阴谋论了一把。
穿越不到三年,大大小小, 或惊险的,或奇葩的, 种种毁三观的事件遭遇过了不少, 在看到周昉祯信中描述的第一时间,他就忍不住揣测,是不是有人在作祟。
一觉醒来就换了地方,不能完全排除有居心叵测之人暗中下药, 比如大名鼎鼎的蒙汗药……周兄有时候挺大喇喇的,一个没留神着了道, 回头被人从床上搬到别的地方, 不无可能。
这个猜想,唯一说不通的,即是下药的人这样做到底图什么?
谋财?害命?
下了药后直接动手就是, 何必多此一举,有必要每每将人搬移到另一个地方?
也或者,是有什么更大的图谋?
脑洞大开,各种不着边际,反正想一想也不犯法嘛。
郁容一边继续阅览来信,一边理性分析周兄遇到的状况,一边还分神,毫不负责任作出胡猜乱想。
直至他看到信的后半段叙述……
只觉得囧囧无语。
周昉祯写这一封信的最终目的,是想寻求相助的。
但让他发出求救的原因,不是或者不单纯是他每天一觉睡醒换了个地方这件事。
周昉祯在信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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