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不住了,就像被传染了神经病似的。
“哎呀——”
郁容忽是一声轻呼:“周兄的信,我给忘了。”
忘了不说,当时担心着聂昕之的病情,他给随手一丢,不知丢哪里去了。
这算不算重色轻友。
郁容囧了囧,从座位上起身,连忙寻找起信封。
半晌,在门后找到了信件。
纸面上,一道偌大的脚印……好像不是自己踩的?
郁容没多想——除却有些心虚——怀着歉意,紧忙地拿起布帕,擦了擦信封。
还好还好,家里不脏,哪怕被践踩过,不过就是一点土尘罢了。
打开信,郁容定心了起来,心情遂是微妙。
周兄怎么总是很……丧啊?
“容儿。”聂昕之的声音复又响起。
郁容头也没抬:“兄长怎么开口说话了?”龋齿上着药呢。
“时辰到了。”
“那就拿细辛汤漱口。”
郁容随口回,一时顾忌不了他家兄长的事,满心思索着周昉祯的“奇遇”——
每天一觉醒来,都换了个地方,可不是“奇遇”麽!
第136章
在现代, 一般人听说这种事,第一反应是夜游症。
放在旻朝, 人们多是信奉鬼神的, 往往就认为是鬼上了身。
郁容想得有些多。
当日在堰海,他与周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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