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吗?要是他们问我,西南王什么时候活过来,我该怎么说?总不能让他们清醒点吧?”
容韵说:“你可以算他下辈子投胎在哪里?”
阎芎立马不抖了,深以为然道:“有道理。我只要掐指一算,算一个过几年出生的孩子当继承人,不就可以了。”
陈致万分懊悔自己跳上了这艘不靠谱的贼船。
容韵说的胡话被阎芎奉为宝典,自认为找到了自保之道,镇日里潜心享福,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西南是为了给师父报仇。
陈致忍不住问他:“初心呢?”
阎芎理直气壮地回答:“西南王已死,这仇就算报了,我总不能挖他的坟鞭尸吧。”
就算挖了坟,也认不出是谁,陈轩襄那颗头还被皆无顺走了呢。
没有脑袋,就算看死人的面相也是不能的。所以,鄂国夫人要阎芎看的人,多半还是个活人。想通了这点,陈致却懒得告诉阎芎,反正他知道了,也拿不出对策。
入夜后,他上屋檐转悠。
此处房舍此起彼伏,数量占地极广,一眼见不到头,多半就是王府——来时,那辆车必然是出城转了一圈,故布疑阵。
但他没敢走远,屋舍之间很多参天大树都是望斗,有侍卫潜伏。屋舍之间的小径也是过一会儿便会有人巡逻,时间长短不一,根本无迹可寻。
至此,陈致不得不相信,西南王府的确已经成了一座密不通风的铁壁铜墙。
无法可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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