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说:“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阎芎说:“我收了钱的,照我们梅数宫的规矩,当然要替人消灾。”
陈致勾着他的肩膀往里走,不等容韵出手,阎芎已经嫌弃地推开他:“不是我说, 你的脸丑得太真实了,远看吓人,近看下鬼。”
陈致:“……”回头看容韵。
容韵立刻冲过去,抓住阎芎说:“师父你说,砍手砍脚还是砍头?”
阎芎说:“师父?你们不是夫妻吗?”
容韵说:“先师徒,后夫妻。”
“少贫嘴。”陈致将阎芎从容韵的手里解救出来,整了整衣服,说,“鄂国夫人想让你看的人,很可能是西南王。”
阎芎惊住:“看西南王的面相?要是他的面相不好,我该怎么说?挑好的说是砸自己的招牌,实话实说那是砸自己的命啊。”
容韵嘲弄道:“梅数宫不是修真门派吗?”
阎芎说:“修真的人更怕死。”他们历经千辛万苦就是为了不死。
陈致说:“你实话实说便可。”
阎芎一脸怀疑:“我们三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被问罪,你们也逃不了。你不会来一招欲扬先抑,让我说难听的,自己说好听的吧?”
陈致说:“西南王已经死了。”
阎芎:“……”
容韵疑惑地问:“你抖什么?”
阎芎哭丧着脸说:“他们让我去看死人的面相……那还要怎么看,不就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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