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瘾又犯了,身体诚实地退回柳行素的酒桌上。
白慕熙的折扇撩开淡紫的帘,徐步而入。
“玉麒,上酒。”
莫玉麒于是将酒坛子拎进来,满上三碗。
柳行素酒量不好,上次醉酒还在马车里跟他闹了笑话,抿了抿唇,目光不善。但就是不肯动手。
相比之下,王述便太豪放了,连敬酒都忘了,捧起来连饮三大碗。
白慕熙也不动,扇面吐开,比起上次的山水画,又是一幅奇山怪石,嶙峋高峻。太子擅长丹青水墨,这都是他自己的手笔,十分风雅。
他看了眼眼观鼻鼻观心的柳行素,微微一笑,“王大人方才与柳大人闹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今日既然孤在此,冤家宜解不宜结,孤姑且做了这个和事老吧。”
王述饮酒举碗的手臂僵住了,老久之后,粗黑的眉毛动了下,见柳行素稍显尴尬地坐在那儿,自知也不是道理,便要握手言和,“是王述方才鲁莽了,柳大人不知者不罪,只是以后切莫再问这个,也免教王述为难。”
他们方才的话,白慕熙已经听到了,柳行素要问的是禁军的事,他今日来也是为寻王述,没想到被柳行素先一步约走了,只能随同前来。他的半本书里没怎么说禁军的事,但也提过几笔,稍觉蹊跷。不过没想到柳行素开门见识问得直白,眼下惹了王述,只怕再问便更难了。
柳行素说了句“谢王大人不计前嫌”,便伸出了手要与他和解,但握住的不是王述,那只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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