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独聊过,只怕要惴惴几日,总会担忧大祸临头,说实在的,柳大人,你现在大约也是这种感觉吧。”
还真是。
被警告了一番,柳行素更加警惕,傍晚按时离开中书省,托了崔主簿打听禁卫军统帅王述。
第三日便有了消息,正赶上王述休沐。
柳行素于是便约王述在凝翠楼见面。
王述是军营里混的硬汉,听不得底下笙歌莺语,快板红牙,几下便失去了耐性,对柳行素的印象本就不怎么好,于是不快地皱眉,“柳大人有话但说无妨,王某还有俗务在身,恕不便久留!”
柳行素明人不说暗话,正色道:“如果下官没有记错,王述大人应该十年前就在禁军中任职。下官想请教,六年前,禁军如何死伤数过百,当年去往落红谷的生还者,现在何处?”
没等她说完,王述不耐烦的脸色已经惨变,他立时起身要走,一脚迈了出去,又折回来半步,沉声道:“柳大人,这些话,我便当你今日没说过。王某告辞了。”
柳行素知道自己拦不住,但王述才掀开香帘,忽然又刹住了,愣愣地道:“太、太子?”
柳行素耳根一动,转身来,果然,他人已在帘外,瞬间百感莫名。
“王大人。”白慕熙握着那支山水墨画的折扇,淡然地颔首,“许久未见,孤带了一坛好酒,不如进去一叙。”
王述是个粗人,本来因为柳行素的话不想留了,但一想到太子殿下那亲酿的美酒,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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