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报,却被女子一袖掀开了百两黄金。
他还记得女子轻描淡写的回眸一眼,从满地黄金看向他和楚珣,最后落在路边草木上,目光始终无二。
“我这一趟,不为富贵,也不为他们。”
言罢,扬鞭策马,一骑绝尘。
幼时懵懂不解,而后复杂难明,直到如今知晓真相,他终于懂了顾欺芳那时的态度,却更不懂这个女子究竟有怎样一番凛凛风骨。
他这样想着,忍不住出了神,叶浮生见他步子慢了,便侧头问道:“在想什么?”
“你师父……”
话音未落,楚惜微已觉不好,陡然回神,只见叶浮生脸上的笑意已经凝固在嘴角。
半晌,叶浮生又笑了起来,道:“劳你惦记,她老人家一定很欣慰。”
楚惜微只觉得他笑得比哭还难看,顿时便后悔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在嘴里转了几圈,好不容易出口岔开话题,道:“这些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你怎会知道得这般清楚?”
叶浮生摸了摸下巴:“这些年我曾经翻阅过当年案宗,奉命清查冤假错案的时候更是恨不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像秦公案这样的大案当然是要重点关注。”
楚惜微眼睛一眯:“楚子玉要为冤者翻案?”
“新政要令律法清明,自然就先得正法典刑,重审旧案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子玉有这个打算,而提出来的人是阮非誉。”叶浮生微微一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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