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案重审的事情早在七年前就开始,为此无论明侍暗卫都忙得猪狗不如,堆满一室的案宗里更不晓得要牵扯多少人出来,所以……没等我们理出个头绪,作为新法推行者的阮相就先下台了。”
他话说得隐晦,楚惜微却很快会意:“地龙翻身一事可大可小,然而阮非誉被逼辞官,想必是反对新法的旧党借机对楚子玉施压了。”
叶浮生笑眯眯地说道:“但是他又即将起复,再掌大权。”
“一个强势的对手即将回到战场,要么想办法把他变成自己人,要么就在开战之前,先设法做掉他。”楚惜微抬头看了看前方泥泞山路,“委托葬魂宫办这件事的人,就是这个主意吧。”
葬魂宫出面谈和不成,便放出消息引来旧案余党,借他们对阮非誉施压,若成则皆大欢喜,若不成就必定会再度出手,借这个机会把阮非誉永远留下,心头大患从此除掉,黑锅也由这些被暗中利用的旧案余党来背。
叶浮生假惺惺地称赞道:“恩威并施、借刀杀人,做出这番谋算的人很有心机,只是看人的眼光差了点。”
“怎么说?”
“我第一次见到阮相,就觉得此人是个千年王八万年龟。”叶浮生笑了笑,“活得太久就活腻了,见得太多也看惯了,你觉得还有什么能让他改变自己的主意?”
“你是觉得,幕后之人要枉费心机?”
“我又不是街头巷尾的算命先生,哪里说得准呢?”叶浮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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