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了几个指坑。
谢无衣撑着一把油纸伞,轻袍缓带,像个教书先生一样闲庭信步。雨势很大,他全身上下却只有翻飞的衣摆湿了些许,面容削瘦,一双眼睛却比刀锋更寒。
薛蝉衣退了一步:“师父!”
汉子被他气势摄住,差点后退一步直接摔下去,紧握着断水刀,怎么看都色厉内茬。不管这三年来江湖人如何编排谢无衣,可是他现在这样的眼神体态,叫人一见就回想起当年群英会上败尽英雄的断水庄主,甚至比那时更可怕。
仿佛一只昂首凌云的虎,变成了择人而噬的狼。
谢无衣站在离他七步远的位置,重复道:“谢某在此,有何指教?”
汉子深吸一口气,硬邦邦地道:“指教不敢当,只问庄主一句——为何不接夺锋战帖?”
暗处的叶浮生刚平复心情就听见这么一句,有些好笑: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谢无衣看了那汉子一眼,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道:“你也用刀?”
汉子挺起胸膛:“是!我乃……”
“谢某没兴趣知道你是哪瓣蒜。”谢无衣冷笑道,“不告而拿是为贼也。怎么,你认为谢某没接夺锋帖,就没资格拿断水刀,所以要来取刀替谢某参战吗?”
汉子梗着脖子道:“是又如何?葬魂宫是邪门歪道,人人得而诛之,你身为断水庄主不思除魔卫道,避战谢客,可知多少英雄豪杰为此扼腕?”
“好不要脸。”一个声音从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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