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吓得掉下去,叶浮生只好找个合适的地方窝着,不错眼地关注他一举一动。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谢离终于爬到了断崖下,却没有翻身上去,而是踩着一块大石,借力把自己贴在了隐蔽处。
那汉子大概是生平第一次做贼,比起市井小偷被抓时还要着急窘迫,一张黑炭脸涨得通红,偏偏眼下插翅难飞,只好紧紧抓着刀鞘,好几次差点掉下山崖。
薛蝉衣终于赶到,她抿着唇不说话,抬手一鞭甩了过去,汉子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半途又想起手里拿着的是断水刀,硬是转过身去,生生拿后背挨了她一鞭。
薛蝉衣柳眉倒竖:“大胆匪盗,将刀还来!”
汉子嘶了口气:“叫你师父出来说话!”
薛蝉衣人不大气性高,长鞭兜转如蛟龙出水,迎面再上。汉子咬了咬牙,断水刀悍然出鞘,长鞭缠上刀锋刹那,汉子只是顺势一劈,薛小姐的鞭子就少了一截!
叶浮生在树上摇了摇头,暗道:打女人,还要占兵器的便宜,端得无耻。
失了前力,长鞭反震回来,重重抽在薛蝉衣的手上,手背上顿时出现一条鲜红鞭痕,皮肉都翻卷开来。她弃了鞭,一手掐上束腰的红绫,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谢某在此,有何指教?”
叶浮生原本没骨头般的身体慢慢坐直了,他看着那个越众而出的男人,好像全身血液都倒流回冲,脑子里轰然一鸣,带得耳目都剧痛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在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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