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在乎你用什么手段,不是你死就是握亡,谁能笑到最后才是王道。
这家伙该不会不知道上次明山的时候,李纯连道法都不用,把况均活啃的事吧。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现在流血的是你,你再不滚出去,信不信我一石头拍死你。”李纯连跨了五步。
李镇打了个激灵,脸色微变,也跟着退了五步,刚好退出济世堂。
“事不过三,你们两个再敢来废话,别怪我金蟾无情。”
李纯见他退出了济世堂,当即停下脚步,冷哼一声,转身返回柜台。
门外的李镇气得头冒青烟,听得农安良和廖长生低声的讥笑,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羞愤得无地自容。
自己堂堂李家天才,年纪轻轻就成了二品居士,可谓是天之骄子,今日竟然被一个无赖拿着石头拍出了店门,太丢脸了!
更可恶的是,自己竟然对那个石头雕刻的三足金蟾,有了阴影!
李镇惊怒的同时,又忌惮的瞥了眼重新摆放好的三足金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给我等着,等我包扎好了伤口,我要亲眼看着你怎么被况瑜虐杀!”
血液顺着脸颊滑落到颈脖,李镇又气又无奈,捂着侧脸灰溜溜的跑了。
雷雪这时候才回过神来,看向翘起二郎腿的李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人了。
“还有三天,李纯,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你就死在明山之巅吧。”
雷雪也忌惮瞥了眼三足金蟾,冷冷哼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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